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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09

    不会好的

    一个无比熟悉的动作
    一副无比熟悉的神态
    一番没有创意的谈话。
     
    我生命中最不想重温的噩梦
    不知道是开始,还是结束
    还是一个接着一个,子子孙孙无穷匮也
    我以为我倾其所有避开它
    结果它还是轻易地找到我
    我想,它依旧不会轻易放过我
     
    第一次噩梦的时候我死扛
    我告诉自己会好的会好的
    然而第二次噩梦呢
    我承受不来,又好像无处可逃
    我觉得,不会好的
     
    未来在哪里,我哭不出来
     
     
     
    October 08

    我也不想这样

    坐在地上听着这首歌
    眼泪就不知不觉的一直往下掉
    又将彻夜难眠
    然而又怎样?
    第二天依旧会如时到来
    丝毫不会留情
     
    忽然间毫无缘故
    再多的爱也不满足
    想你的眉目想到迷糊
    不知不觉让我中毒
    忽然间很需要保护
    假如世界一瞬间结束
    假如你退出
    我只是说假如
    不是不明白
    太想看清楚
    反而让你的面目变得模糊
    越在乎的人越小心安抚
    反而连一个吻也留不住
      
    我也不想这么样反反复复
    反正最后每个人都孤独
    你的甜蜜变成我的痛苦
    离开你有没有帮助
      
    我也不想这么样起起伏伏
    反正每段关系都是孤独
    眼看感情变成一个包袱
    都怪我太渴望得到你保护
    October 07

    ready to go

    第七年了,准备离开
    开始卖一些东西
    搞一些繁琐的事
    不知道要搞多久
    总之是要离开了
     
    那些还没有达成的心愿
    能做的,就赶快去做
    没办法做到的,就算了,当没有说过
    还不错,谁的也不欠
    欠我的,我也不要了
     
    排练,学习,很开心
    不再用虚度年华换来精疲力竭
    七年,终于要为自己活
     
    握拳
    September 26

    all over again

    There are five stages of grief, it looks different on all of us, but there are always five.
    denial
    anger
    depression
    bargaining
    acceptance
       
    October 19

    给永远的Q、F和CQ

       武汉乍寒还暖的秋天毕竟还是来了。

       5年前的秋天,我们刚刚相识,天天一起上课吃饭聊天逛街,一起用新鲜和挑剔的眼光游荡在武汉的各个角落,一拍即合地咒骂着武汉诡异的天气和重口味的饮食。晚上熄灯后,一起张牙舞爪大呼小叫,更是经常卧谈至凌晨,久久不能入眠。

       4年前的秋天,我们乔迁新居,大家都爱上了云游四海。先是我、Q和CQ去了宁波,留F一人看家。再是我南下广州,CQ和F去了凤凰,轮到Q独守空房。我记得我们终于再次聚齐的那天,武汉天气很不好,瓢泼大雨,大家回来的时候都很狼狈。可是我们却暖和得很,小别重逢,有着说不完的亲热话。

       3年前的秋天,我们一起从云南疯回来,渐渐变得成熟和平和。每个人都很充实和忙碌。白天我们游走于各个小区参观实习,或是泡图书馆,顺便写些激昂或是晦涩的文字;晚上蹲守于电脑前搞些自己的小九九,不时地看着时间,11点29分一定会有一个人敲着桌子吼关机了关机了!然而CQ的电脑却还总是被拉闸而憋掉。Q用的笔记本,于是熄了灯我们会围在她旁边看各种各样的电影或美剧,哭得稀里哗啦或者笑得前仰后合。那个时侯,每个周六周日我都要爬起来上双学位,定4个闹钟,依次按掉后终于挣扎着下床。Q会嘟囔两句梦话,继续酣睡;CQ会打个巨大的哈欠然后温柔地呼唤我的名字;只有F雷打不动,依旧以层出不穷的奇形怪状的姿势摆在床上,没有丝毫动静。。。。。怎么说呢?那个时候的记忆,真是甜美。

        2年前的秋天,我们的课程设计要分组完成,我们就地取材,就近分组,就这么得意洋洋地成立了523设计小组。于是我们每周会找出一天,以考察和踏勘为名义,兴高采烈理直气壮地出没于武汉各个角落,足迹竟然远至汤逊湖畔。首义广场直至紫阳湖公园段作为我们的规划设计片区,则更是每一栋房子都已走遍。我们在路上趾高气扬地拿着图纸,指指点点地招摇过市,大声讨论和争辩,全然不顾淑女形象。动笔设计的时候我们众口难调,历尽千辛万苦达成共识,再灰头土脸地被老师骂回来。赶图的时候我们在门后面贴上任务表,上床睡觉的时候还在大喊大叫着争论,最后五天的魔鬼效率,高得令人目瞪口呆。

        1年前的秋天,房间里只剩下CQ一个人。Q第一个搬走,保研,无要紧事,不知所踪。我第二个搬走,保研,无要紧事,浑浑噩噩,得奇怪的病,天天输液,发脾气,吵架,无所事事。F陪男人去上海考研,自己实习找工作。CQ也保研,无要紧事。据我所知,她骑车、画油画、学吉他、打拳,等等。我回去的时候发现她在门口贴的纸上写满了独守空房独守空房独守空房,屋子里一个人住成了4个人的模样。是的,孤独会把人逼疯。那个时侯我总是说,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其实我可以每天都回去看看CQ,回想起来,也许我那个时侯焦头烂额,处理不好自己的事情,怕回去看到她的孤独无法安慰,怕看到萧条的景象无法释怀,更怕回去了就会回忆起过去亲密的我们,然后变得更加脆弱。那个时侯终于明白,我们总有一天要真的分开。

        印象中,我们的最后一次活动是我的生日。4月份,毕业设计进入白热化和焦灼化。我失恋,心灰意冷,没了笑容,在世纪广场的草坪上一坐很久,不想起来。F忙着找工作,CQ和Q保的外校,忙着熟悉情况。可是她们都来了,说过生日我应该请客走吧一起去吃饭我们好久都没一起吃饭了。我们坐在一个很小很小的店里,4个人占了一块不大的地方,说说闹闹。谁都没有提各自的烦恼,本以为在她们面前会崩溃的我也忍住不哭。我们都很了解彼此,只要在一起,这就够了。

        最终我们也没有实现再通宵卧谈的愿望。毕业前那段感情混乱、生活糜烂的日子把我们每个人都冲得四分五裂。我想,我们不再倾诉和表达,不是因为我们习惯孤独,而是我们已经了然于心。这个时候,言语反而变得多余了。

        F如愿以偿地和男人双飞上海,你上班来我读书,每天做饭、咒骂加班和高的离谱的房租。Q读北大,第一年在深圳,忙得四脚朝天,但相信会很充实快乐。CQ在中山大学,跟她喜欢的导师读喜欢的专业,还当上了助教,得意洋洋却一丝不苟地教导大一小屁孩儿。我总是笑她那副小身板儿立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小样儿肯定特滑稽,其实我真的想去看看她,还有看看她们,哪怕没有言语的交流,我也会幸福和感动地留下泪来。

        Q说,生活极美

        CQ说,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F笑而不语,最后摇摇头说,你们哪~~

       

        最近的我挺幸福,但是竟然觉得孤单。所以我怀念那些和你们在一起,尽管总有不幸福的事但却从未感觉到孤单的日子。我想和你们说很多话,说很多我的心事。即使不能说,和你们信口胡扯耍贫嘴也是好的。即使不能信口胡扯,和你们嬉笑打闹也是好的。即使不能嬉笑打闹,我只要望着你们就可以了。看着你们我知道你们是懂我的,我们可以共享一份心情和感受。我承认我心神不定、思绪万千。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也许是未来的日子轰隆将至,我却害怕面对。也许是世界太大,理解太难,我茫然失措。

        我最怀念我们4个都是小女孩时候的样子,可是我们终究会长大。我相信无论何时,只要我想到你们,我都会感到无法言喻的安心、平静和幸福。

        我想说很多很多的话。

        我真的很思念你们。

    July 11

    流水账----那些开始毕业前的日子

           从开始毕业前,到开始毕业,到现在,不知道算不算尘埃落定。昨天熬了个通宵帮老师画图,今天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上午,半梦半醒间,那些日子的片段在我脑海中时隐时现,好像近在咫尺,又好像恍若隔世。本想一连串地都写下来,但是耐力不够,还是先写写那些开始毕业前的日子吧。
           那个时候的日子,是那么的。。。动荡。对,就是这个形容词,非常准确。  
           五月初还在晃啊晃地梦游人间,听音乐会、泡豆瓣、泡校内网。无聊至极了就做两笔设计。五月中汶川地震,天天过着足不出户的日子。一边画图一边听电视里的新闻一边关注网上报道,时不时几个小女生哭成一团。悲哀过去终于开始加快设计进度,然而赶图的高潮还是一如既往地集中在交图前一周。不知道少吃了多少顿饭,不知道熬了多少个夜,不知道照了多少张赶图郁闷自拍照,不知道胡乱写了多少思想碎片。5月30号交图,交完图我轰然倒下。31号火炬来武汉,好多人在我的睡梦中跑得激情四射。
          5月过去,我以为接下来都是坦途,可以过几天猪一样的日子。可是日子就是问题叠着问题。6月9号交论文和答辩,我本想从6号才着手准备那两天即可搞定的论文。可是5号交申请,之前的一大堆事就是天天排满都不见得能办完。其实那个时候真的很充实,一切似乎也都顺利,deadline都是一个挨着一个的,不撞车,但也不给人喘气的机会。就这样,我的日程安排得很满,也一项项地办完并勾掉了。日子就在这一笔笔对勾之间,充斥着对茶港、专教、图文中心、学校各个部门的记忆,走到了答辩之后的日子,也就是开始毕业的日子。
    June 10

    今天答辩,今天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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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幕了。
    华丽而憔悴,
    舒适而疲惫。
     
     
     
    May 31

    快讯:大头儿子九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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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泡本人于2008年5月30日清晨产出大头儿子九枚。个头重量相等,品质优良,色彩鲜艳。

    随后昏睡16小时,离最高纪录仅差2小时。

    据悉,大头儿子经初步审查已通过,其娘甚为欣慰。

    目前,本人坐月子中,欢迎各种吃好喝好玩好的活动。

    并欢迎大家不空手前来探访慰问。灯泡

    May 28

    分娩间歇

    炸雷。
    雾气腾腾的卫生间里。我一声惨叫。毛巾飞上了天。
    抬头看镜子,面色煞白。
    逃也似的冲出那个闭塞的地方,雷声和雨声愈发地大了。
    专注于闪电和雷声之间的间歇长短,分辨着是笨雷还是聪明雷。
    于是渐渐地又不想说话了。
    花花说,我不积极。
    于是我在门口的题板上写,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QQ
    宇子说,大家注意毕设文件的备份,小心电脑给雷劈了
     
    大头说,怎么没人到专教来画图呢?
    CP说,专教有鬼。
    小云说,我们一人讲一个鬼故事吧。
    大头说,我回寝室了。
     
    刘小超说,快回来救我,FF刚才吼我,滚!比雷声还大。
     
    熊说,轮船又撞了。
    我说,汽车,火车,轮船,接下来该飞机了。
    爸说,真诡异,我都不敢飞回来了。
    我说,你干脆甭回了,跟国外踏实呆着。
    爸说,那怎么行,我爱你祖国,我与祖国同在。
    我说,。。。。。。。。。。。
     
    年年说,图不够,照片凑。
     
    狗说,哇啊啊啊啊啊啊,普哥哥!!!!
    我说,。。。。。。。。。。。。

    分娩

    三月怀胎,胖小子被迫将于近日呱呱坠地。
    五年内最后一次生娃。要求娃生得比较大。
    偶滴个娘啊,难产中。痛不欲生。
    估摸这孩子会空有一副好脸孔。
     
    丫头们均有经典语句形容其各自的分娩经验。
    1.“图必定是要在最后几天赶的。你听说过生孩子一个月生一点的么?”
    2.“宝贝
          我的宝贝,谁也不能看到你,只有我。
          我多快乐,看着你。
          可是好不好呢?你好象生病了。
          我要把你好好藏起来,愿意吗?
          外面有大风大雨。
          如果我杀死你,你就可以不用出来了。”
    3.“儿啊,你死的好惨啊。。。。”
    4.“坐月子中,上什么课!!”
    5.“咱的娃横竖看都丑,咋上交?
          唉,十月怀胎,好歹是个娃。。。”
    6.“这一半是我生的!
          屁,分明你生的是那一半。。。”
    7.“奶奶腿的,被打回来了,得扔了重新生一个!”
     
    唉,继续难产去了。
    否则大限到来之时,强行取出,必定是个畸形儿。
    那这次妈也得跟着一块死了。
    May 25

    搬家

    三箱的CD 两箱的玩具 四箱的书 半箱的秘密 
    发黄的墙壁 刮花的磨石地 年轮的回忆 怎么整理 
    在士林的五坪里晾着内衣 
    楼下的7-11是营养补给 
    呼吸着不怎么新鲜的空气 不知不觉 
    门上贴了个喜 We Are Family 
    Are we moving moving moving moving 
    To a place with free 
    Are we moving moving moving moving 
    To a place without lonely 
    I wish 
    凋零的市区 奢侈的郊区 骄傲的闹区 游戏的学区 
    钢筋水泥的台北丛林 生存下来需要一点勇气 
    搬离一个半成品 搬到下一次累积 
    两百公里外的妈咪 依然等着我 
    不是不想回去 觉得有点来不及 
    I am moving moving moving moving 
    To a place with free 
    I am moving moving moving moving 
    To a place without lonely 
    I wanna go home 
    Which one could be the one 
    I am still moving moving moving moving 
    To a place with free 
    I am still moving moving moving moving 
    To a place without lonely
    May 17

    2008童谣

    今年的雪,特别的大,
    爸爸还有妈妈,回不了家。

    有群坏人,来把人吓,
    烧了我的学校,砸我的花。

    那个喇嘛,叽里呱啦,
    长鼻子的洋人,假装眼瞎。

    巴黎铁塔,伦敦警察,
    抱火炬的姐姐,人见人夸。

    汽笛嘟嘟,铁轨哗哗,
    去天堂的列车,还没到达。

    龙又翻身,大地垮塌,
    教室的瓦砾下,埋了童话。

    重重的墙,将老师压,
    我们在他身下,都很听话。

    没过很久,听到喇叭,
    外面有个爷爷,叫我别怕。

    叔叔的手,使劲地挖,
    解放军的飞机,送我回家。

    经过灾难,我已长大,
    永远不会忘记,二零零八...

    温总理说过:
    一个很小的问题,乘以13亿,都会变成一个大问题;
    一个很大的总量,除以13亿,都会变成一个小数目。
    现在我们要说:
    一点很小的善心,乘以13亿,都会变成爱的海洋;
    一个很大的困难,除以13亿,都会变得微不足道。

     
    迎来2008年元旦的时候,从未想过刚刚到来的,即将是这样一段艰难的日子。
    黑暗和绝望,数不清的关卡,太多的眼泪和挣扎。
    有的时候,用一种孩子的语气来讲述事情,会激发出我们自以为已经遗忘了的童心。那种从内心深处迸发出的,久违的冲动和激情,连自己都会被吓一跳。
    面对灾难的时候,请以一个孩子的身份去感受,以一个成年人的身份去面对。敏感和善良教我们尽情地去爱和痛。理智和勇敢给予我们击败一切困难的力量。
    于是我们终究可以幸福地长大。
    雨会下,雨会停,这是不变的道理。
    为自己,更为所有苦难中的,斗争中的,感动中的,成长中的人们祈祷。
    不管走过了多少关,面前还有多少关,都请相信,一切都会平息。
     
    【神应许帮助他的子民
          我要引瞎子行不认识的道。
          领他们走不知道的路。
          在他们面前使黑暗变为光明。
          使弯曲变为平直。
          这些事我都要行,
          并不离弃他们。】
    阿门!
    May 03

    海的女儿

    secret garden, 2008年4月30日,武汉剧院。
    那天晚上的一切,回想起来,都是恍恍惚惚的。
    坐在剧场二楼的倒数第二排,看舞台上亦真亦幻的灯光变换。
    没有三脚架的夜景模式,更是恍惚得让人迷离。
    开演许久,周围的脚步声和窃窃私语才逐渐低缓。我终于可以安心地闭上眼睛。
    仿佛可以从此长眠不醒。
    开始是迷乱和浮躁的。甚至是失望的。
    然后就悄悄地进入了状态。
    忧伤随着旋律飘荡开去,直至高潮。
    疲惫而舒适。
    如一场甜蜜而温柔的性爱。
     
    英格兰北部明净的阳光,童话里精灵居住的森林。
    树叶间投射下一道道光束,照亮色彩斑斓的森林世界。
    忽然眼前一片开阔,嫩绿的草地,铺满粼粼阳光的小河安静地流淌。
    花、蝴蝶,五颜六色,摇曳、翔舞。
     
    仿键盘乐器,比如说钢琴,所以清脆。
    蹦蹦跳跳,像长出了脚的美人鱼给王子踮起脚尖跳舞。
    舞姿轻盈,却“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仿弦乐器, 比如说小提琴,所以流畅。
    像是精神释放的愉悦,但并非无克制的疯狂。
    像是回味,像是体会,渐渐舒缓,看留下的故事和指尖溜走的时光。
     
    穿着白色的裙子和高跟鞋,晃晃悠悠地走出剧院。 
    终于发现穿高跟鞋的女人是必然摇曳生姿的。
    我站在马路对面,望着灯火通明的武汉剧院,还有从里面不停地驶出的车辆。
    许久。
    然后终于开始行走。
    什么原因?灯光变得愈发璀璨和摇摇欲坠。像很多串在一起的钻石。
    神智就像2005年的那个元旦前夜一样,不清醒。
    维也纳新年音乐会。零点钟声。巧克力。太阳。月亮。
     
    一个半小时后之后,我走回了家。
    中途好像迷过路,至少是有很多时刻,站在没有丝毫印象的路口。
    带着secret garden的旋律,和两只血迹斑斑的脚后跟。
    我说。我是不是很像在刀尖上跳舞的海的女儿?
    我说。大一的时候,我总是听着他们的旋律,然后走很远的路。
    我说。那个时候,带着的,是单纯美好的小幸福。
    April 25

    温暖而又潮湿

    诺拉琼斯,蓝调.
    飞驰的列车。墙壁的彩灯。看似随意的涂鸦。街道是低调的咖啡色。面包柜冒着热气。
    叠加的深红浅红。透明玻璃上的蓝色紫色。屋内是暖黄的。奶油白色。
    形形色色的人来去匆匆,偶尔留下一丝痕迹,留下一个故事。
    闭上眼睛有咿咿呀呀的缓缓吟唱。
    霓虹流转,溢彩流光。
     
    蓝梅派与土豆泥,烤鸡翅等事物可同归为“安慰食物”。
    或甜或咸.
    但这类事物通常都饱含着让人幸福的温度和触感,像是舌尖与汤汁间轻轻的一个触碰.
    人一倒下来,闭上眼睛,将会是满目的未来还有阳光。
    能品和去爱是人类两大本能。
     
    瑜珈里有一种烛火冥想,放松瞳孔对火苗的注意力,烛火会跃然心头,若双瞳紧盯,只会叠影重重无法集中.
    抓住爱,易似难,戒掉爱,难似易.
    人是需要时间和空间想明白一些事的。在紧紧吸附和相互依靠之外,人始终都是独立的个体。
    他们远离彼此,却无时无刻不在感受彼此强烈的存在。
    试着说服自己放下一些过往,然后,露出微笑的眼。
     
    爱里没有惧怕;爱既完全,就把惧怕除去。因为惧怕里含着刑罚,惧怕的人在爱里未得完全。我们爱,因为神先爱我们。(约一4:15-19)
     
    于是想起那恋上太阳的向日葵,习惯在阳光下灿烂,在激情中优美,可太阳会像往常一样消失,向日葵还是会憔悴.周而复始的错失,孤独,灿烂,优美.
    可是那又怎么样?
    即便如你我一般相同的故事。
    仍然是最好的事情。
     
    写了好久。感觉温暖而又潮湿。
    可是在我这里,已经不流行这样幼稚的童话了。
    聊以自嘲。
     
    April 16

    短信

    加入了豆瓣网“临睡前找个发发短信玩”小组,于是有了以下的发言。
    那个时候,寝室每天11点半熄灯。然后我就开着应急灯或者写日记或者画画。11点35分手机一定会响,我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也知道是发的什么内容。
    睡了没?在干嘛?
    然后我就一边微笑,一边乱七八糟发些废话。那边渐渐地没有了回音。我知道他一定是沉沉地睡去了。想都能想到他攥着手机睡着的小样儿~~
    睡神啊,怎么每天都是你先睡着呢?我每次都这么说他。
    那个时候的日子,过的好快。虽然他不是我男朋友,可是每天看见他,我都会很开心,每天知道他发着短信睡着了,我就会很安静 
    日复一日。
    后来,我们相爱了。开始相爱的那段时间,短信愈发地频繁,无论白天黑夜。似乎终于也有了我先睡着的时候。人幸福的时候,可能会睡得特别的香甜吧。
    真的想不起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睡觉前的短信不见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没有特别的不习惯。我想,他一定是累了,先睡了,或者,他一定是在忙,要熬夜了。那么,我也就不打扰他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从同一时刻开始,我就开始睡不好觉了。梦,一个接着一个。 
    再后来,就有了我歇斯底里的短信和电话,却总是没有回音。第二天早晨是他淡淡地回:昨天睡了,没看见。
    最后,我和他的手机终于绝交。我发现我用这部陪着我两年多的手机发出了两万多条短信。他那部曾经和我相同型号的手机,却已经被换掉了。
    现在没有了寝室的熄灯时间,更没有了每天固定时间的短信。每天睡觉前,我都盯着它看5秒钟,然后丢到枕头下面去。梦,依旧一个接着一个。
    你睡了没?你在干嘛?你睡觉还是那个小样儿吧?我在心里问。
    那么你一定也不记得了,还是曾经临睡前的短信,我说,觉得你睡觉的样子特别像个孩子,让我好想好想照顾你。
    April 10

    我怀念的

    一直听,一直听,一直听。好多好多遍。
    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好多好多圈。
    很好,桂园操场很黑。遮盖住一切。
    凌乱飞舞的长发,温热透明的液体。
    日复一日的下腹绞痛,摸索着蹲下来,将自己抱成一团。
    风来不及将脸上的液体吹凉,液体蔓延至每寸裸露的冰凉皮肤。
    耳机垂下来,依旧唱着.
    我怀念的
    我怀念的
    我怀念的
    April 07

    日子

    日子在规则与隔阂的潮气中渐渐生了霉菌。
    快乐被遗忘,痛苦被忽略。
    剩下的,就是日子。
            
    March 31

    消失

    突然消失在自己的空间

    我从光明走到了黑暗

    我用渗毒的钢刀从指尖插入

    直到微弱跳动的心脏不在颤抖

    勉强睁开双眼

    原来汗水已经在脸上凝固